“贺氏珠宝的继承人创办独立品牌,如果媒体发现这个点后,一定会去深挖。”
“其实这个我倒不是很担心,大不了被贺诚痛诉一顿。”贺久说。
“那你担心的是?”崔良均问。
“我的婚姻问题。”
“你的婚姻?”崔良均回过神,“你结婚了?”
“结了,三年前。”贺久说,“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我不保证他们如果在网上看到我的消息后会不会乱说。”
“你结婚对象的身份很敏感吗?”崔良均眉头微蹙。
“算是吧。”
“方便告诉我是谁吗,我好提前准备应对方式。”崔良均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叶高。”贺久平静地说。
“叶高?”崔良均重复了一遍,突然提高声音,“叶高?不会是我想的那个——”
“没错,华业集团的叶高。”
老辣如崔良均也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愣了半晌,喃喃说:“这,你还出来奋斗什么啊......”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墙上的时钟指针转到十二点,贺久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人二十岁就死了,八十岁才被埋,人生不能重复机械地度过。”
说完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二天嘉宾们再次来到工作室,只是这次原本僻静如小型私人公园的外围绿茵上,围了不少粉丝。
“贺总实在抱歉,我们公布的花絮里有一帧没有剪辑掉的画面是工作室的外部环境,那些粉丝可能自己找来了。”导演歉意地说。
“杨导叫我小贺就行了。”贺久笑着说,“这是不是从侧面印证出我选址的厉害,否则粉丝怎么凭借一张模糊不清的画面就找到我们。”
因为保密协议是合同上就有规定的,导演见贺久没有拿这个说事,放下心来和他笑呵呵地闲聊两句。
今天的拍摄内容是珠宝制作,谷雨教完最简单的手法以及注意事项后,嘉宾们在他和付成的指导下进行珠宝镶嵌贵金属塑形等工作。
大家都是生手,千奇百怪的想法总要面对冰冷的现实。
“这个弧度也太难卷了。”欧时用夹子将被喷枪高温加热后的铂金金属条举到镜头面前,突然铂金条脱落一下子落到他的另一只手背上。
“啊!”
欧时的手背立马出现一个红肿的水泡,赖妍吓得俏脸色变,忙问他有没有事。
贺久快速地放好手上的工具,拉起欧时的手,用一旁冷却的蒸馏水先冲洗了一次烫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