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云愣了愣,说:“我大概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谷雨推开工作室的窗户,他昨晚又工作到深夜,直接在这里休息了。灼热的天气逐渐转凉,晨露因为开窗的动作吧嗒从树叶上滴下来。
“饿了,去买个包子吃。”谷雨随便洗了把脸推门而出。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桑树的树荫下站着一位身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晨光斑驳地洒在她身上,折射出迷人的光晕,脚边的郁金香随着微风清扬,在女人转身的瞬间,白纱和花瓣齐飞。
“哈哈哈哈,你说黄云云穿着婚纱在工作室门口堵你?”贺久拭掉眼角的泪花。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直接问我愿不愿意把冰洋极光卖给她,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谷雨丧气地说。
“可以了,再折腾就过分了。”贺久说,“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贺久看了眼银行账户,刚收到的四百万定金还热乎乎的,让他心情变得极好。
“对了,李季彤邀请我们参加一个活动。”谷雨蹬蹬蹬跑回楼上,拿了两张邀请函回来,“是个针对失学儿童的慈善晚宴。”
贺久接过邀请函,见主办方之一正是李季彤的丈夫方聪。
“她在向你示好,我们去了,她会介绍她的圈子给我们。”
“可是娱乐圈我们已经有赖妍了,李季彤对我们的作用应该不太大吧。”
“李季彤的年纪和资历都比赖妍大得多,赖妍只有她自己,但李季彤身后还有一位富商丈夫。”贺久说,“但我并没有觉得赖妍可有可无,她是个不错的人,再加上赖衡在我们这儿,稀释了她和我们的利益关系,毕竟一位朋友比一位客人更靠谱。”
“我听到了,你们在背后偷偷说我的名字。”赖衡人未来声先至,牵着叶宝宝走进来,最近接叶宝宝放学是他的重要工作之一,“小眼镜是不是你跟久哥告状了?”
自爆兵?
贺久挑挑眉,看向谷雨。
“我没有!不过我现在就告诉他。”谷雨转头,气冲冲地说,“他把我招的人气走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他玻璃心。”赖衡嘀咕道,“他一个人站在楼上看你的电脑,黑咕隆咚的灯也不开,我还以为是贼呢。”
“那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啊!”
“我这不是被他吓坏了吗,一大高个黑漆漆的一声不吭。久哥,我的手它控制不住啊。”
“行了,谷雨你再联络联络你招聘的那位助手。他既然愿意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打退堂鼓的。”贺久瞥了眼赖衡,“让赖衡给他道个歉。”
赖衡撅着脖子,就差喊出“我不”,死活不愿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