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办了。”任鹤隐笑道:“那我们来商讨打地基的事情。”
“这个得去建房子的地方先看过再说,那里的土怎么样,要用多少石头,打多深的地基,这些都要看过。”
两方人马商讨过后,任鹤隐带他们去看要建房子的地方。
他们要建房子的地方在河对岸,勉强算得上依山傍水,无论离后面的山还是前面的大河,距离都不算远。
任鹤隐跟云鸣带着布族的人过去看,几十个人浩浩荡荡走在菜地旁边。
繁大为惊奇,“你们这里都种了些什么?”
“水稻、小麦、辣椒、明豆、棉花……都是一些能吃能用的东西,你们要是感兴趣,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们给你们备点。”
“那挺好。”繁立刻应下来,并且拍了一记马屁,“你们种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现在应该已经算初夏了,河里的水涨了起来,一条大河自东向西慢慢流去。
河水丰沛,他们沟渠里的水水位也挺高,交错纵横的灌溉水网将田地一块快分出来,上面的田埂被踩得发白,远远看过去,画面特别漂亮。
田里竖着稻草人。
他们的稻草人比较抽象,任鹤隐在他们立的某个稻草人脑袋上扣了顶斗笠,五官跟四肢也有个大致形状,看起来挺田园风。
部落里的稻草人则完全没有人形,只是一根棍子插在地里,上面捆着干草,棍子上方伸出一根短短的棍子,横着绑在稻草人上,算是手臂。
这些稻草人有没有形状都不太要紧,重要的是上面大多用藤蔓绑着猛禽,猛禽守护着这一方田地,要是有鸟过来,这些猛禽就会捕食小鸟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