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鹤隐早就瞄上梅林了,第二天拉着云鸣过去。
这片梅林早已经不是先前那种梅花满树暗香遍地的模样。
梅树上长满了叶子,枝条上硕果累累,一树树青梅看起来沉颠颠,如果是别的果子,这景象很能让人感受到丰收的喜悦。酸涩的青梅挂在这里,喜悦就得打个折扣。
任鹤隐跃跃欲试,“老大你看看有没有黄了的梅子,差不多黄了的也行,只要里面的核长硬了就行,我们摘点回去凉拌着来吃。”
云鸣第一次表达反对意见,“这么酸的梅子你也能吃?”
“能啊,怎么不能?等会儿拌点辣椒,弄个辣椒蘸水吃着可爽了,不信待会你试试。”
没成熟的果子拌上蘸水,那是云南的吃法,不过任鹤隐他们老家也有。
他小的时候物质还比较贫乏,小孩儿们都嘴馋,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东西吃,酸果子也能凑合,拌上咸盐辣椒粉,主要让嘴里有点味儿。
任鹤隐小时候还挺喜欢这东西,一到春天一定要奶奶给他拌上,长大了之后就再没尝过那滋味了。
云鸣对这种食物的味道持怀疑态度,在任鹤隐的要求下还是给他找了不少梅子。
这个世界的果子普遍比较大,哪怕没成熟的青梅看起来也有乒乓球大小,任鹤隐在比较低矮的树上摘了几串,没怎么找到黄的,道:“先摘那么多吧,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来。”
“梅子那么酸,到时摘回去要怎么吃?”
“先晒成梅子干,然后再进一步加工,到时候看想吃什么口味,再加工成什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