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鹤隐期待道:“可能要再等十天左右,等稻谷彻底黄了,又不掉稻粒,我们再过来收。”
“嗯。”
任鹤隐看着水稻,眯了眯眼睛,“老大,我感觉我好紧张啊。”
云鸣揉揉他脑袋,“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瞎紧张,这一块田里的水稻现在比一片金子对我的吸引力都强,总有些患得患失。”
云鸣的手从他脑袋上拿下来,揽着他的肩膀,“别紧张,我在,足以保证这稻子的安全。”
任鹤隐郑重应了一声,“老大,都靠你了,我们严防野兔野猪啊。“
水稻马上就可以收获,接下来就是每天等待收水稻的时间。
任鹤隐原本每天早上去稻田一次,现在能每天去三次,早中晚各看一眼,连给羊割草都特地在稻田旁边割。
云鸣由着他去。
在此期间,任鹤隐托沉将稻桶做了出来。
这个没有机械的时代,他们要割稻子,只能人工将水稻粒摔开,这一个步骤注定费心累人。
水稻很快就黄了,任鹤隐翘首以盼那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时节。
现在或许不是最合适的时候,不过任鹤隐已经一天都无法再多等了,他放完稻田里的水后转头看云鸣,眼睛发亮,“老大,我们明天就割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