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鹤隐一怔,“你们听谁说的啊?”
朵坚持问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任鹤隐下意识地看人群外的云鸣一眼,他知道以云鸣的耳力,云鸣绝对听得见。
云鸣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发呆。
任鹤隐耳根子有点热,轻咳一声,“你们忘了?我是祭司,我全身心已经献给兽神了。”
他话音刚落,云鸣忽然抬眼看过来。
两人对视,任鹤隐莫名心虚,忙移开了视线。
“真的啊?”朵追问:“那隐你以后会找伴侣吗?”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以后再说吧。”任鹤隐答得心不在焉,抬头看见他们眼睛里忽然亮起来的光,一口灭掉他们那些想法,“就算找,我也不找比我小的。”
“啊——怎么这样?”
“就是,隐,年纪小也会疼人啊。”
“年纪小的话,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任鹤隐看向他们,一本正经,“反正比我小的都不行。”
朵他们一下沮丧起来。
任鹤隐提着马蜂窝,问:“还帮我摘峰子吗?”
“摘。”朵沮丧道,伸手将装有马蜂窝的桶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