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晶晶,搓搓手,目光仍盯着这些鱼,道:“这鱼真好,我教大家做比较特别的食物。”
青看看天色,劝道:“今天太晚了,天黑了天气也冷,明天再来抓吧。”
“也行。”
现在天色已晚,纵使有再多打算,都只能等到明天了。
任鹤隐最后看鱼一眼,恋恋不舍地跟青回去。
“青,我们部落是不是有大石舂?”
“嗯,有两个,你要用吗?”
任鹤隐连连点头,“我想用来舂鱼,等一会找出来行吗?我先去洗干净,明天请部落里的人帮忙舂鱼。”
“舂鱼?”青眉头微皱,眼里全是诧异,似乎难以理解,“把鱼舂烂了还能吃吗?”
鱼本来就不好吃,要是舂烂了,舂得黏黏糊糊,那得难吃成什么样?
别说青,就是素来对任鹤隐有信心的寒,在旁边听了,也无法想象鱼舂烂了是个什么滋味。
他们兽人喜欢大口大口吃有嚼劲的东西,要是舂烂了,黏黏糊糊,不就像给小亚兽人喂的奶羹?
想到这里,这个沉稳的兽人抖了一下。
他再侧头,见任鹤隐脸上表情带着兴奋,只能归结与特殊地方的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