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这般感慨麾下将士,却不知晓他自身的气质也有一些变化。他长相过于精致,一般都被当成军师,进几次清缴土匪时,他亲自带人去过几次,刀饮过血后,他锋芒初现,有些兵丁甚至怕他。
现今若有不熟悉的人见到他,决不会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书生。
荀飞光望着他,嘴唇微微勾起,他知晓沈歌感慨于清凌卫上下的变化之余更感慨近日的收入。
自清缴土匪以来,他们每日都有进账,少则几百两,多则几万两,积极累累下来,数目非常庞大,足够他们再招一批兵丁来培养。
除实打实的银两粮草之外,他们收缴到的珍玩数目也很惊人,名人字画,孤本书籍,各类材质的摆件,珠宝首饰等应有尽有,开几个古玩店绰绰有余。
这些银两叠加起来,恐怕京都里的皇帝陛下知晓也要心动。
胡奈青胡大院长隐隐知晓他们这些天的收入后,也感慨,“有沈弟在,纵使你们什么也不做,走个路也能捡到银钱,你们这般主动去收缴,哪能不发财?”
沈歌运气一向极好,荀飞光回忆一番,发觉他说的真挺在理。
他先前也常去各地清剿土匪,前年他还来这抗击洋夷,也没见着有这种收入。他先前顶多能收缴些金银,土匪洋夷们也不算富裕,身家有限。
沈歌一来,倒像连土匪们跟着也发了财一般,库房的银两多得不像话。
战利品多,清凌卫上下劲头便足,越发能得到锻炼,各方面提升的极快。而反过来,他们素质全方位提升,战斗胜利得也越发容易,自然能得到不菲的回报,良性循环之下,哪怕荀飞光也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