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实冷哼一声,一回院里便躲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沈歌悄悄问胡奈青,“胡先生,你是不是都算到了啊?”

胡奈青会算卦,算得好像还挺准,沈歌早知道他这手本事,他们能赢不出奇。

胡奈青点头,笑道:“知我者,沈弟也。”

荀飞光在一旁撇他一眼,他立刻收起那副神色,离沈歌远了些。

晚上,只剩沈歌与荀飞光时,沈歌笑问:“荀哥,我看你块狗头金起码有十斤以上,你作甚说只有五斤。”

“说少一些,省得人眼红,传些传言。”

沈歌没想到一向对这些不在意的荀飞光也会想到这些地方去,不由有些好笑,“所以你便睁眼说瞎话骗他们?”

“天色那么暗,有几人能看清楚?无妨。”荀飞光毫不在意。

沈歌心中好笑。

过了一会儿,沈歌忽然想起来,压低声音道:“我听闻产狗头金的地方必定有金库,荀哥,不如我们派人去探究一番罢?”

荀飞光若有所思,当场披衣起来写信,又将韶信叫来,令他速速将信传个百里宜。

“我先前也听说过这说法,先让百里宜去探个究竟,有无狗头金日后再说。”

沈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