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楼的掌柜坐不住,奈何荀飞光身份太高,他连打圆场都不敢,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眼看青年便要被拖走,他嘴唇一抖,眼泪滚落下来,挣扎着回头道:“别抓我!我真是无心的,我乃家中独子……”

荀飞光伸手做一个制止的动作,侍从立即停下来。

荀飞光淡淡问:“尔等可是举人?”

青年们羞愧地低着头,他们所有人中,唯有一个举人,两个秀才,其余人皆是白身。

荀飞光问,众人不敢不答,其中一青年越众而出,低声道:“并非,唯有我是举人。”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娘吵架,不是举人也不出奇。”

众人更是羞愧。

荀飞光扫那哭个不停的青年一眼,“念你非故意,本次不与你计较,好自为之。”

“是!多谢国公。”青年磕头。

荀飞光带着沈歌往外走,侍卫跟上,在所有人的目送之下出门。

直到上了马车,沈歌方老气横秋地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