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沈歌都是做惯了的,并不怎么用得着人伺候,大过年给这两少年放个假也挺好。

小武与小文听到消息,乐得眉开眼笑地过来给沈歌作揖,“沈公子,过年我们回来便给你带茯苓饼吃。”

沈歌向来没什么架子,也不使唤人,小武与小文在他跟前呆了这么多日,早便不怕他。

沈歌含笑点头,“成,你们莫惦记这头,回去好好玩几天便是。”

除小武与小文之外,别院的其他人也有不少被沈歌放回去过年,不过基本的厨子护卫还在。

小武与小文回去之后,蛮子便早晚过来沈歌这头,帮他做一些事情。

年后蛮子便十七,他这两年吃得好,这阵子又练着拳脚,长得十分高大结实。若只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怕是看不出他乃一名农家少年。

蛮子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沈歌笑叹:“蛮子,你这般沉默,日后要怎么娶媳妇?”

蛮子回:“我愿终身侍奉于夫子左右。”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悉心教出来一个大好男儿就盼望他随侍我左右,做一个下人么?”

“再者,成家与立业又不冲突,我并非手脚有疾者,哪里用得着人伺候?你有这份心,好好念书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我便满足了。”

蛮子神情一动,沈歌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没有谁是谁的人生目标,蛮子你莫将自己看的太低,为师对你最大的期望便是你鹏程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