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吴予时笑,“学无止境,我也学着些。”

于是两个大男人便在寒风中绊手绊脚地给一只异性鸡褪毛,麦儿和柳儿过来凑热闹,时不时拔一点,严重妨碍工作效率。

沈歌已许久未经历这股烟火气,一时极为放松。

他嘲笑完师兄的动作笨拙后,自个主动拎着鸡去厨房开膛破肚,而后快手快脚地准备下锅。

吴予时被抢完手头活计也无二话,安心地窝在厨房一角给沈歌当烧火公。

麦儿和柳儿中午吃这餐饭都添了饭,直道师叔做的菜好吃,引得沈歌又是一阵笑。

吃罢饭,吴予时打发一双儿女去睡午觉,坐在客厅问沈歌,“阿弟可是有事?”

沈歌点头。

吴予时现年二十六,二十二岁之前都在坤究县,他比沈歌大八岁,胡青窈嫁到沈家村时他已经是个会跑会跳的大小子。

吴夫子与沈鸿存很早便认识,沈鸿存成婚时,吴夫子还帮忙操办过。

沈歌后来听说这些事,知晓当年的事吴予时多半还记得些内情,于是便过来了。

沈歌道:“昨日有位长辈找到我的住处,他说是我舅舅。”

“婶婶不是逃难到沈家村么?她亲人现如今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