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萧思远,他如今双喜临门,一整个冬天没少被人请去吃酒,加之又不动,想不胖实在不容易。

吴师娘见沈歌这模样,什么话也不说了,当场拉他进屋,塞给他一大堆吃食,先令他吃着。

吴师娘道:“你明春还要春闱,那个更折磨人,你这瘦法,恐怕到时顶不住。”

沈歌乖乖地塞满两个腮帮子,边吃边听吴师娘训话。吴师娘说了几句,越说越心疼,连连道:“不成不成,我得去买只鸡给你补补。你先在这坐着,若是无趣,便去书房看看你夫子收集的那些书,我去去便来。”

沈歌阻拦不住,只好看吴师娘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快到中午时,吴夫子那头下学回来,见到沈歌亦十分高兴,专门去厨房内拿了干果干肉,烫好酒,端出来与沈歌一起喝。

沈歌见夫子师娘忙里忙外,知晓他们儿女不在膝下,到底有些不是滋味,对他这小辈便不免格外热情。

沈歌不推拒,只是随时注意帮把手。

酒还是沈歌带来的,他去老酒铺里特地买的黄酒,酒不烈,冬天温来喝再合适不过。

沈歌送来的年礼中有一大块新鲜羊肉,吴师娘一早洗净斩块上锅里闷着,现如今他们要吃酒,正好夹几块出来与他俩下酒。

师徒俩先慢慢喝着酒,沈歌将他想在年前便赶去京都的想法说出来,吴夫子几乎没有考虑便点头,道:“坤究县诸多牵扯,你先去京都里住着也好,起码能熟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