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飞光绕过他的手,将帕子糊在他脸上帮他擦脸,“莫动。”

沈歌坐在床沿上,忽然说道:“荀大人,您真像我哥。”

沈歌说的是他前世的哥哥,他哥大他四岁,小时候父母做生意忙,都是他哥照顾他,别说洗脸,就是澡也常由他哥帮他洗。

“嗯?”

沈歌听到荀飞光这声鼻音,忽然反应过来,闷声改口道:“要是我有兄长就好了。”

他哥要是在这里,管他姓颜的还是姓糖的,他哥都非把那狗东西剁了不可。

荀飞光帮他擦好脸,取下帕子,仔细端详沈歌的脸,只见他眼眶红通通的,眼里倒是没泪。

“荀大人?”沈歌被他看得心惊胆战,却不知自己红着眼睛看起来甚是可怜。

荀飞光道:“莫叫荀大人了,叫我哥哥罢。”

沈歌一愣,立即哑声改口,“荀哥!”

“嗯。”荀飞光应下,递装有盐水的杯子到他唇边给他漱口。

沈歌躲了一下,荀飞光不紧不慢地追着递,沈歌只好就着他的手漱好口,又被喂下几块糕点。荀飞光这才捞着沈歌的腿弯,抱着他往外走。

门外停了辆马车,这架马车格外长,整体亦十分精致,也不知道韶信在哪里找来。

马车里面有一整张床塌,上面堆着绵软的被褥。荀飞光安顿沈歌躺好,“车壁上有暗格,里面装着果脯肉干等物,饿便自己吃,我在外边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