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什么人能禁得住,诽谤、重伤,夹杂着嘲讽,由媒体承载着,席卷一般,各个棋坛杂志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棋王输棋,棋王的异常性取向的问题。
李奕之叹了口气,把棋子抛进棋罐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深深的吸了口气。
陈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露出这种表情,他自然不会想到,这样一局棋,会牵扯出那么多的感情和绝望。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看到李奕之痛苦而绝望的表情,每一次看到,陈璟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师父,累了去休息吧。”
李奕之听到陈璟的声音,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揉了揉眼睛,轻声道:“睡觉吧,初一串门儿的不少,有的热闹呢。”
陈璟有点后悔让李奕之复盘,他想知道为何李奕之会那么伤心,那么难过,他想知道李奕之的过往,只不过对方不提,他也不能去问,这无疑是扒开对方的伤口往上撒盐。
陈璟睁着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半夜是炮仗声,天一亮胡同里又热闹了起来,似乎大家有用不完的活力和热情。
李阵不会懒床,早上很早就醒了,隔壁还没有动静,李阵很自豪自己起的这么早,于是出门要买早点吃。
想法是好的,但是只能赖李阵太不愁吃不愁穿,没什么生活经验,大年初一的哪里会有早点摊子,出了胡同,大马路上没有一辆车,也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