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延知道他故意的,就说:“我陪叶白去外面换换气,估计是他闷的,他这个人坐不住的。”
李太太点了点头,李崇延就带着叶白离开了宴厅。
叶白拉着他往洗手间走,李崇延问:“怎么又去洗手间?”
叶白不回答他,有意要卖关子。到了洗手间门口,假装一推门当然推不动,门是从外面锁上了。
叶白顺手叫来一个佣人,说:“洗手间不能用么?门怎么打不开?”
佣人一瞧锁上了,就给叶白打开,说:“只是锁上了,这里有个锁,现在已经打开了,客人您可以……啊!”
那佣人尖叫了一声,打开门就吓了一跳。只瞧里面李崇毅趴在洗手台上,软塌塌的,衬衫扣子崩了一地,皮带也解开了裤子也脱到脚后跟了。整个人呼吸粗重,满脸难以掩饰的欲1望,洗手台上和镜子上还有不少白1浊1液,谁都能瞧出来这是干什么呢。
佣人是个女孩,吓的不轻,都呆住了。
叶白心里感慨,原来这药这么厉害呢?李崇毅是不是下的剂量有点猛啊?不过不能怪自己,又不是自己放的药粉。
李崇延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缓过来,说:“这是你干的?”
叶白摇头摇的像拨楞鼓,说:“是他自己,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