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平时厚颜惯了的薛钧良和平时被厚颜惯了的滕云,俩人就脸对脸的默默坐着。
宫女和内侍都被袖瑶赶到外面去了,屋里关着门,点着幽暗的蜡烛,桌上是精致的小菜和酒水。
薛钧良想着,自己明天都该远行了,作为妃子是不是该说些吉利话,或者献献殷勤?毕竟这么长时间自己不在宫中。
滕云坐在对面想着,明天都要远行了,为什么薛钧良还能神采奕奕的枯坐在这里,也不说话,也不吃酒,难道不是该养精蓄锐么?
薛钧良终于忍不住了,咳了一声,笑道:“这么枯坐实在无趣,你不妨再讲几个小故事来听听。”
滕云不明白,他既然觉着无趣,为什么不起身走人,竟然讲故事?平时小太子才会跑过来,赖着自己要听故事,原来有其父才有其子,喜欢听故事不是薛佩的怪癖。
滕云思索了一下,脑子里都是自己打仗的一些战役,不过说出来多半是和薛军交战的事情,这当然不能说,于是只好说了一些风土人情和古往的圣贤故事。
因为滕云本身是滕国人,地处南方,和北方有很多区别,薛钧良起初只是找个话题,后来听得还挺入迷,笑道:“你果然学识渊博,竟然知道这么多滕国的事情。”
滕云心里一突,以为是自己说多了,但是看到薛钧良面色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没有试探的意思,才渐渐把心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