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谕赶紧道:“听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说,皇后娘娘不让她们去请御医,现在娘娘已经病晕过去了。”
薛钧良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道:“晕过去了还不让御医看,病人说不看病还真不看了?皇后出了事,他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姜谕连声应是,跑着出去让人去找御医。
薛钧良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一趟云凤宫。
滕云半梦半醒的,听到袖瑶的惊呼声,好像都吓哭了,之后昏沉沉的,似乎是在做梦,但是又怎么也醒不来。
他觉得自己手脚都动不了,似乎被绑在一个木桩上,太阳照得他眼睛睁不开,不得不眯起眼来。
在自己身前不过几步的地方,有个穿着黑色蟒袍的人长身而立,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弓,右手拎着一只带着红缨的箭。
滕云看着对方,胸口的气息立时有些不稳,念了一声,“薛钧良。”
那黑袍的男人笑了起来,轻轻的低低的,似乎带着温柔,道:“爱妃你怎么敢直呼孤王的名讳?”
滕云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自己还是自己,薛钧良又出声了,还是管他叫爱妃。
“爱妃你不怕死?那你怕什么。”
他说着,慢慢抬起手,用那只尖头的长箭,轻轻的挑着滕云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