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是一个孤独的闯入者。
这么多人,只有他在局中。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局外人,只有他困囿局中——不,或许还有一个局中人,站在他的背后,一样挪不开脚步了。
薛延慢慢地走进去。
先是秋毅,现在是秋伯,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先是儿子莫名其妙地去了,一个传统到极点的老人为了能够给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不惜将自己儿子的尸体送去解剖,不惜自己站在最高的楼顶上用生命相威胁,他已经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承诺,很快就要出结果,现在却发生这种事?
哈……
这个世界,真的是病了。
姜笑川想要往前走两步,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腿是完全僵硬的,一步也迈不开。
这一件看似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也许会带给姜笑川无尽的麻烦。
之前容氏一案还没来得及平息下去,现在容氏一案受害者的父亲竟然死于车祸,这无法不让人关注。
这些事情,都是冲着姜笑川来的,他感觉得到。
他们不想他查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想秋伯手里拿着的一些东西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