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起凶杀,而且性质恶劣。
姜笑川没有想到命运会如此戏剧化,乔余声和薛延,相互之间帮助了许多,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他心头复杂,却又觉得不是太有所谓。
乔余声本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人,薛延亦不会纠结。
乔余声将容少白的恩还了,却也欠下了债,他在开枪的时候就已经那么淡然地接受了一切,包括今天的结局。
“也许是无期,也许是死缓。”连城补了一句。
姜笑川勾唇笑了笑,“都是该有的结局。”
“越老生前,让我带一件东西给你。”
连城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一个很普通的拇指大小的六面体,里面装着一些灰黄的东西,他摊开自己的掌心,让这一枚小小的六面体在天幕的光下闪亮。
这里面是骨灰。
姜笑川很是淡漠地从他手中拿起了那一枚六面体,他脑海里划过很多东西,最后想起的,却是越青瓷的金哨子和生锈的空弹壳。东西就拿在手里,晃一晃,里面灰烬一样的东西就跟着流转,他又想起了沙漏。
这样的故事,其实叫做改变。
这一世,改变太多了。
他将这枚东西,深深地握在了掌心,笑问连城:“你还有什么东西带给我吗?”
不得已,连城将那一枚铜钱拿了出来。
还是许久之前的模样,没有半分的磨损。
“君子不夺人所爱,所以——物归原主。”
这是连城第二次说这句话,第一次说的时候是初见这枚铜钱,也是他第一次同姜笑川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