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有石头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不行了,我得歇一会儿。”
南遥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该回去了。”
“你等我缓一下。”
一阵风吹过来。
白芜闻到了硫磺的味道。
“等等!”他鼻翼翕动,转头问南遥,“上面是不是有温泉?”
“嗯。”
“你平时就在上面洗澡?”
“你想说什么?”
“嘿嘿,除了你洗澡的那口温泉之外,还有别的温泉吗?爬了一天山,我感觉身上都是泥。”
南遥看着他,“你想泡?”
“想!如果有其他温泉的话,我去泡一泡。放心,答应了你,我不会在你那口温泉中洗。”
“没有。”
“啊?这里就一口温泉吗?没有出水口吗?出水口往下没有潭子吗?”
南遥看着他。
“不应该啊。”白芜顺嘴开玩笑,“如果没有出水口,湖水的浓度会越来越高,你泡的该不会是盐湖吧?”
“有出水口。你泡的话,会染上我的味道。”
“……”白芜瞪大眼睛,“你骗我吧?就算你身上真的有香味,那味道能有多浓?上面不是有个湖吗?整湖水都能带上你的味道?”
“湖不大。敏锐的兽人都能闻出来,你阿父是白族的勇士,肯定能闻出来。”南遥下巴微抬,“泡吗?”
“草。简直没天理了。”
“算了,我回家去洗。这里还没有肥皂,洗也洗不干净。”
白芜嘟囔一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是不是不该在你面前提起泡澡啊?”
南遥又看他一眼。
白芜在内心中再骂一声,心里第一次有被命运愚弄的无奈。
两人飞回白族部落。
南遥只留了两个红瓜,剩下的都留给白芜。
他们爬了一天山,回去的时候夕阳的一小半已经沉到了山的另一边。
白芜家却空无一人。
他父兄都还没回来。
白芜放下红果,拿着肥皂和衣服,飞去河滩上洗澡。
回来的时候,父兄三人正在火塘边说话。
岸朝他招手,“不是昨天才洗过吗?你怎么又去洗澡了?”
“今天爬山,出了一头汗。哥,你手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