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帮谁?!”看傻眼的甘宁眨着眼皮,目瞪口呆地问道。
没有时间犹豫,担忧曹昂下落的楚云收起怜悯之心,策马凑近正相互用短刀对劈的两名士卒,青锋剑骤然出鞘,一道炫目的青芒一闪,一位相对被楚云看着更不顺眼的士卒脖颈处,便多出一道向外喷发鲜血的痕迹。
不去理会当场毙命的士卒,楚云将剑尖指在另一位没弄清情况的士兵脑门上,厉声问道:“说!你们是谁麾下的将士?!你们的敌人是谁?!为何在此厮杀?!”
“小的……小的是阳安都尉李通手下兵士,奉李都尉之命与叛贼上蔡、吴房、濯阳等郡的叛贼交战!李都尉冒死血战救出公子,将军!请速速出手救助公子、都尉他们!”
即使有伤在身,这士卒还是冷静地判断出楚云是曹司空麾下将军,并冲楚云没有半句废话汇报道。
没有怀疑这位士兵在说谎,楚云从他真情流露的眼神就足以判断他所言非虚。
“大公子他们身在何处?!”
士兵伸出手,食指指向身后东北不远处。
楚云顺着那方向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灰头土脸狼狈至极,左臂中箭正血流不止,甚至头盔都不知去向的曹昂,正挥舞着沾满鲜血、肉屑的泠雪剑,不断砍杀着宛如不要命般靠过来的叛军,且战且退。
在其身后,有一位同样满面惨状的持刀将领,看似三十岁左右,正背靠曹昂,护着他一并后撤。
他的身上有多处创伤,后背更是连中三箭,却如同受伤的猛虎更为狂暴,一把被敌人鲜血染得通红的环首刀,被他使得虎虎生风,每次出手,就有一位试图接近曹昂的叛军殒命。
看来此人就是那位士兵口中的阳安都尉李通。
与曹昂、李通同一阵线的士兵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时,一个又一个倒下,眼看着二人即将被敌军彻底包围。
几乎是须臾间,楚云眼中遍布血丝,剑指曹昂,厉声道:“是大公子!随我冲锋,营救公子!”
说着,楚云提剑不管三七二十一,狂吼着杀入敌群,沉浸于重新捉拿曹昂这一大功的叛军们虽然人数占优,但这些乌合之众根本没注意到楚云以及羽林骑们的存在。
被突如其来的铁蹄践踏,羽林骑们虽然担心误伤不敢放箭,但训练有素颇具章法的整齐冲锋,还是摧枯拉朽般一举撕裂本就未曾列阵的敌军,数以千计的步兵在哀嚎声中被马槊、长矛贯穿身体,或被高速疾驰的战马撞得肝胆俱裂,吐血而亡。
足有近两万人的敌军,在这山脚下的狭窄地势难以全面展开,经过这次冲锋损失近五分之一,敌方那一文不名的糊涂将领被仿佛从天而降的羽林骑们打得是七荤八素,慌乱之下,不知该做何指令。
敌军在愣神,楚云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率众将曹昂、疑似李通二人身旁的敌军清理干净,楚云立刻下令羽林弓骑、弩骑对迷茫的敌军进行射击。
箭如雨下,使得敌军更加混乱,不少胆怯兵士开始四散而逃。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下令后,楚云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将正强撑着保持站立的曹昂搀扶而起,关切地问道。
“你小子……我就知道,如果有人能来救我,一定是你!”曹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又冷着脸道:“快给你师兄我弄匹马来,陪我一起杀回汝南去!”
看着还插在曹昂手臂上的半截箭矢,楚云坚决拒绝道:“师兄,这事可不能依你!你看你伤成这样,需赶快医治处理才是!若是再出什么差池,你叫我如何向叔父交代?!”
一旁的李通猜出楚云的身份,可听得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搭上不少兄弟才救出来的曹昂要杀回去,却也顾不得向楚云自报家门,而是同样向曹昂劝阻道:“大公子!万万不可冒险!”
时间紧迫,曹昂不得不将李通这位有功之臣晾在一边,冲楚云冷声道:“师弟,奉孝他们此刻还在汝南城里呢!“
”什么?!”楚云大惊之色,其实他本来也觉得奇怪,郭嘉、刘晔、全旭等人身在何处,正担心他们是否已经遇害,却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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