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作势欲拔出各自兵刃救主的敌军亲卫们,曹昂右手轻动,泠雪剑锋利的剑身在孙观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我看谁敢乱动?!”曹昂以孙观的性命要挟其亲卫们道。
亲卫们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停滞在腰间的剑柄上,无一权敢再轻举妄动,以免激怒曹昂,害死孙观。
“知道我是谁吗?”曹昂轻蔑地眯眼看着孙观,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轻狂。
孙观眼见周遭的己方将士们,完全不是敌军的对手,自知大势已去,心灰意冷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吾乃曹昂曹子修!”响亮地报出自己的名号后,曹昂又道:“我看你方才在城墙上,很威风嘛,这会儿怎么蔫了?”
孙观脸色羞红,不忍受辱,怒道:“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士可杀不可辱!”
这话得很硬气,可孙观在听到曹昂的身份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明显变化,却被曹昂捕捉的一清二楚。
“想死?容易得很,但本公子宅心仁厚,现在想给你一条活路。”
着,曹昂有些不耐烦地道:“如果你眼睛还没瞎,就该看得出败局已定,若你现在肯命他们缴械投降,我向你保证,你和你的人能保住性命!”
“你……公子话算话?”先前孙观之所以表现得视死如归,是因为他觉得对方占据绝对优势,没必要放过他,一听自己还有生路可走,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当然。”曹昂不假思索地答道。
别人哪怕向孙观如此承诺,孙观也会怀疑对方的诚意,毕竟降将能否活命,决定权还是握在曹操的手上,曹军将领就算拍着胸脯做担保,也并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