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罗大有偷眼观瞧,此时吴妈出现在视野里。
奶奶的,监视的还挺严。
一点话的空间都不给。
“大人如此厚爱,人真是无感名内。以后夫饶所有胭脂水粉的事情,就包在的身上了。”
他把“胭脂水粉”四个字咬的很清晰,似有所指,不过这就不是吴妈能够明白的了。
郑长生点点头,心中顿时就愉悦起来。
他知道罗大有这话的意思。
就是,让他安心等待,他已经派人跟进了。
刚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郑长生亲自送罗大有出门。
吴妈心中很是不屑,下乌鸦一般黑啊。
当官的哪有不贪财好色的呢?
谁叫人家命好呢,高高在上的。
就不是自己这般人物所能比拟聊,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古人对于起名字真的是很随意的,随意到无所顾忌,让后世人笑破肚皮的程度。
像什么砖头、瓦块、泥巴、水鳖,锛凿斧锯等,总之是见到什么都可以给孩子取名字。
这跟古饶文化水平有关,在普及教育还没展开的封建社会。
没多少人是识文断字,乡间里大多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粗农民。
他们取名字同上所,随意的很。
他们还抱着一个很朴素的价值观,贱名好养活。
而泥巴的老爹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很好的奉行了这一颠簸不破的“真理”。
名字是够贱的,低贱如蝼蚁如泥土尘埃。
他的命或许应了他老爹给他取的这个“泥巴”的贱名,是很硬实。
快要饿死街头的时候,被方大财主收养,连同他瞎眼的老母都一并养了起来。
好日子倒是过了几年,不愁吃喝,还跟着方大财主学了不少东西。
他老爹去世的早,是饿死的。
这让泥巴很是无语,知道给自己的儿子取一个好养活的贱名子,干嘛不给自己起个贱的呢?
还谷满仓,你要是有名字里的那般,粮食稻谷满仓的话,还会饿死吗?
诚然,泥巴姓谷名泥巴。
他是烂命一条,贱名一个,倒是躲过了饥荒,现在连同老母亲都衣食无忧的。
命大啊,命大到东家的货船沉没,他竟然也安然无恙。
他能够逃得一命,要感谢少东家方进宝。
要不是时候陪着他戏水耍子,学了一手水下憋气的功夫,他不定也早死了。
那,东家货船沉没的时候,他在船舱里睡觉。
隐隐听着外面船甲板上有人话,他很是警觉的提高了警惕。
悄悄的凑过去听了一耳朵。
可是正是这一耳朵救了他的命。
两个黑衣人跟船老大章家父子还有两名随行的装卸工,商议如何把船弄沉。
龟龟,这两个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干嘛处心积虑的花大价钱收买船老大弄沉东家的货船?
他可是听的仔细,黑衣人承诺船老大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恐怕像他们这些低等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财帛动人心,章家夫子连同两个装卸工答应了。
对于操船来,章家爷俩是行家里手。
是以,老章嘱咐章,把船舱里的隔板凿穿,放水进入。
章领命下了船舱,船很快沉了,连同章和五六个在船舱里睡觉的船员一起沉了。
或许老章到死也不会知道,他儿子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没有跑的出来。
这个秘密只有他泥巴知道。
船员都是嗜酒如命,老章在酒中下了蒙汗药,那些船员在昏睡中淹死。
可是唯独他泥巴没有喝酒,侥幸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密谋。
于是装着熟睡,骗过章下船舱的检查后,就悄悄的尾随而去。
他不敢动手,章身强体壮,他这身子骨十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在章凿穿船舱进水的那一刻,急忙抽身就往上面跑。
泥巴鼓足了勇气,操起一块压舱石,使出吃奶的劲儿砸到了他的后脑上。
血,殷红的血,溅了他一脸。
章连哼一声都没有,扑通一声倒在了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