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胡金鹏就属于这号人。
他从来没吃过亏,他也不相信有人敢对他动手。
中书省左相国的儿子,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可是他忘了一句俗话,该死的碰见掘墓的,那可真是绝配啊。
“郑长生快把本公子给放了,然后当面赔礼道歉,本公子高兴的话,或许会原谅你。
否则的话你真的要后悔都来不及。”
“我要不呢?你能拿我怎么样?你爹虽然是中书省的左相国,但是还能大得过去皇上吗?”
这言语一激,胡金鹏受不了了。
“老子要杀了你!你个biǎozi养的杂种!”
中国是礼仪之邦,骂人从古至今都是不道德的事。
现在在网上骂人叫“喷人”,恰好与元代骂人的说法差不多。
元代时埋怨咒骂别人称为“撒喷”,现在有些人在网上撒喷很过瘾,但是如果放回元、明、清三代,撒喷可算是犯罪,抓着就得吃板子,弄不好还得流放。
尤其是辱骂朝廷的官员,那罪过就更大了。
虽然不至于砍头,但是一场牢狱之灾是少不了的。
郑长生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慢慢的走到胡金鹏的身边,俯下身去。
“你骂的是不是很过瘾?你嘴上的功夫很好嘛。”郑长生在他脸上拍了拍。
胡金鹏都有点愣了,心里慌乱的一批,这笑容看起来咋那么渗人呢?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郑长生狠狠的一个耳光甩过去,打的那叫一个干脆。
直接把胡金鹏给抽蒙圈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无数的小星星在欢快的跳着舞蹈。
“把这厮的嘴堵上,押进大牢,交给刑堂的兄弟们,好好的调教调教。”
“是,大人。”
可是段时间内上哪里找塞嘴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