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这俩女娘?”安娘目光中带着些忧虑,“不成,外头那样乱,只我们两女娘哪成?”
范溪道:“不如这样罢?我们一道去找桓大哥,他铺子离得不远,我请他陪我去一遭,娘您在家中等消息。”
安娘拉住她,“溪儿,你可有预感到甚?”
范溪这两日心头一直乱糟糟,此时不好与安娘说,只道:“娘,我又不会算卦,这怎么感觉得出来?我们还是找人去瞧瞧罢。”
安娘忧心得不成,听得这法子已不反驳了,她擦擦手,“哎,我们这便出门一趟。”
桓重锦与范家素有交情,听闻事情来龙去脉之后二话未说,“我这便与溪娘跑一趟。”
安娘抓着桓重锦大臂,语气郑重,“劳烦你了,重锦,溪娘尚小,你俩可千万莫走散了呐。”
桓重锦严肃应下,“婶子您放心,我定寸步不离地跟着溪娘。”
一行人先送安娘回去,桓重锦又带范溪去右武卫衙门处打听。
昨夜桥塌,不少人掉入河中,天寒夜黑,当时捞上来者甚少,今日方唤了各处船家来捞尸。
捞上来的尸体便摆在河边,身下垫着草席,身上盖着棉被,无数家属跪在河边哭嚎,纸钱白幡翻飞,哀泣声传出老远。
范溪吸了口冷气,桓重锦扶住她肩膀,低声道:“莫看。”
范溪点头应下,他们步履匆匆地往右武卫所在衙门处,却见不少穿着甲胄的侍卫执戟沿街站着,面上一片肃容。
这原本不大热闹的衙门,不知何时居然戒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