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别冻感冒了。”丁奶奶看不过眼。
昭君没有说话,只是从挎包中掏出来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一支笔。
从遇到的第一户人家开始采访,她决定了要在舆论上占据上风。
既要解决何翠莲的问题,还要写一篇新闻稿子,投去报社,然后在舆论上讨伐康家母子,以及那三个没人性,自私的小的。
“大爷,您好,我想问问您在这院儿住了多久?与康家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一连贯的话的问出来,得到不少信息。
她是利用何翠莲去丁奶奶家里洗脚借鞋的时间采访。
等下得有场大仗要打,对付的一对恶母子。
周围的人早就看不惯康家母子,特别是康家老太婆,实在是可恶。
在大杂院里,她是出了名的无赖,家家户户的都被占过不少便宜。
别人占便宜有节制,知道什么不该占,什么能占一点,可康家老婆子是没个节制也没有眼色。
反正院儿里的家家户户都讨厌她。
一人一张嘴,叽叽咋咋的说了好些康家人的不是。
昭君脑子都快炸了,不过手中的笔却不慢,挑选了不少有杀伤性的事件记录下来。
何翠莲从丁奶奶家一脚踏出来,康大找准机会从家里说大门一个箭步的冲了出来。
一把抓住何翠莲就往外拖,“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居然又去告状,再告状,老子休了你。
生不出儿子,不下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叽歪。”
呵骂着何翠莲,还动手要打,昭君一把把笔记本塞进挎包,几步冲上去,一脚假装不注意狠狠的踩上康大的右脚。
“啊,谁踩的?”
这里场面混乱,从院外和小伙伴们一起回家的一个小姑娘,年龄不大,才五岁,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动几下,然后飞奔着扑过来,脸上一幅死了亲妈的表情。
“妈,别死,别丢下妞妞。”小姑娘的表现,出乎昭君的意料。
呵呵,五岁的小姑娘,是个人戏精啊。
有意思了。
被丈夫薅住头发的何翠莲,正心中悲苦,哀怨自唉的人,听见闺女可怜兮兮的哭喊声,瞬间泪崩,眼泪汪汪的,如瀑布一样倾斜,哗哗的流。
瞧的昭君傻眼,何翠莲是怨气冲天,心里苦,才哭的惨兮兮的。
小姑娘不是,瞅瞅,那哭天抹泪的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母女俩哭的惨,各家有不少的妇女,小姑娘,都跟着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