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白:“什么?!”

他背后,某个被提到名字耳朵还很尖的王身子一僵,表情也凝固了。

宗像礼司:“他们声称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你们的消息,又不好意思抢我们的宿舍……”

周防尊(被呛到):“咳、咳咳咳!”

“kg你没事吧,出错牌了也不用这么急呀!”

周防尊咳得更厉害了。

十束白开始思考自己应不应该找赤王要住宿费和公务干扰费。

宗像礼司神情不变,很是安然。

“礼司。”

“嗯?”

“你心情好像很不错。”

“这么明显?”

“是的,很明显。”十束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副手也是个隐藏得很深的腹黑眼镜,不由提醒,“我看见你在笑了。”

“原来如此,我下次会注意的。”

被揭穿的人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应该说,他本来就是故意的。于是,未来青王朝着看过来的现任赤王矜持地颔首,轻笑很是意义不明:“不得不说,他们虽然占了不少地方,但支使起来还是很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