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对此倒并不意外。

想那元国武林,少林昆仑,峨嵋崆峒,哪一个不是名号响彻江湖,说出去人人都要赞一声白道翘楚、名门正派?

可太师父百岁寿宴上,他们的所作所为,又是如何?

无忌深受寒毒所苦,峨嵋世称与武当交好,那灭绝师太更是太师父晚辈,峨嵋继任者纪晓芙纪女侠更与六师叔有婚约在身,然太师父几次去信,言辞恳切,只为解无忌寒毒,求峨嵋九阳神功一观,那灭绝师太又是如何回应的?

装聋作哑,避而不提罢了。

这些所谓的正道名门,左右不过披了件道德正义的外衣,内里行事究竟光明正大,还是污秽不堪,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故而江湖传闻也终究只是江湖传闻。

自是不可尽信。

花满楼想来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只今日亲眼所见的叶孤城与他听闻中的那个相差实大,他有些为其打抱不平罢了。

宋青书温言安抚他道:

“江湖自古如此。七童又非不知。”

花满楼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青书所言甚是。是我一时想得深了。”

两人相对一笑,各自道了晚安,便分别回了房间。

午夜。

风微凉,月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