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睡眠的敖凌难得变回小奶狗的样子缠着吉田松阳揉揉了一晚上。
符篆构成的身体并不会感到疲累,吉田松阳也纵容着为他奔波数年的小弟子,整个一晚上揉揉脑袋,挠挠肚皮,师徒两个偶尔想起点什么,就压低了声音聊会儿,聊完了翻个身继续给挠挠。
冬日的夜晚非常安静,安静到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天光破晓的瞬间,吉田松阳看了看日历,拍了拍赖在他腿上不走的黑色幼犬肉乎乎的小屁股,“去叫银时他们起床,该去买年货了。”
小奶狗嗷呜叫了一声,变作人形噔噔的跑去拉开了坂田银时的房门。
白毛的天然卷睁着眼躺在两个小伙伴中间,眼神都死掉了。
“起床啦!”敖凌直接一把掀开了被子,同一个被窝里的三个人冻得一个哆嗦,醒过来发现了自己的姿态之后,表情都裂了。
“噫!!”
“噫什么噫!快把你的手从阿银的腰上拿开啊假发!”坂田银时几乎是崩溃的,“还有高杉君你的腿!”
“不是假发是桂!为什么我们会在一个被窝里,好恶心啊!”
“假发你居然还敢说恶心,怎么看都是帅气无双的阿银我吃亏啊!”
“说了不是假发是桂!你那么肮脏吃亏的当然是纯洁的我啊,我保存了这么多年的宝贵童贞可是留给温柔贤惠的人♂妻大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