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琴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我难道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风华站在审讯室门口,透过玻璃窗观看里面的情况,“你说头儿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不是真的韩开的。”
“应该是一开始。”
“唉?”
“头儿昨晚问我有没有叛逆过。”
风华不是很明白。
“十□□岁的少年,家庭富有,连女朋友都经常往家里领,他的父母性格孤僻自利,没什么朋友,按理说在这样的环境中正在成长的孩子特别是青少年不可能一点影响都不受,更可能的应该是自信张扬或许还有些看不起别人,他们通常喜欢通过穿着和头发来彰显自己。可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韩开的时候,他留着厚厚的刘海,甚至连头发也没有染过色的痕迹。”
“就单凭这个,可是老太太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知道女儿女婿被杀害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陈琴的儿子和应梅的年纪上差不了多少,两人是亲姐妹,孩子的五官总会有些相似,加上当时他又留着厚厚的刘海,一句话也没说过,从声音上也无法辨别。”
风华明眸中闪过了然,“怪不得他一直不愿意洗澡见人。”
“其实是我的疏漏,一直把他摆在受害人的位置,如果仔细想想,他的确很符合我做的犯罪心理画像,更重要的是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死者家的照片都被撕碎,没有照片紧靠一个老太太来认人,难免会生纰漏。”
“我还要去做韩开的记录,”孔雀转过身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
“韩开,”风华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摇头,“连孩子的名字都要起一样的,那个女人是彻底疯了。”
花满楼坐在老太太对面,知道唯一幸存下来的孙子竟然是假的,还要来啥自己时老太太的精神彻底萎靡了,也没有之前看上去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