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发作了吗?怎么阿修罗来了?那少年呢?我连忙张望,什么都看不见,那片雾一样的光,将我和阿修罗隔在里面,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阿……阿修罗殿下……”我结结巴巴地喊,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是在做梦,还是……下意识舔下嘴唇,甜甜的。谁能告诉我,刚才怎么了……
天空重新恢复了平静,阿修罗很平常地看了我一眼,幽雅地转身,冲着台下扯下另一只手上的红布,“祝贺你恢复自由,毗沙门天。”原来天神的惩罚结束了,所有人都来为毗沙门天庆祝。
阿修罗的礼物是一颗水晶球,
一座高耸的宫殿把水晶球从中剖开,宫殿一边有两个牵手的少年,宫殿另一边的是,白色长袍,蓝色披肩的——阿修罗殿下。
我看着水晶球,清晰地仿佛能把我印进去。
巍峨的宫殿……将三个人分隔开。
我的身体软软的软软的,脚下开始晃,阿修罗向前走去,越来越远离我……
我的手伸出去想拉住他的衣服,可是一步也动不了,眼睛始终看着那颗水晶球。渐渐地水晶球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那宫殿。
“帝……”
有人喊我,不对,喊的是帝释天,不是我。
终于有人扑过来抱住了我,我眨了眨眼睛,彻底闭上。
“帝……”一个少年哭着,“去找阿修罗哥哥吧,你打不过他们……”
白发少年抹掉嘴角的血迹,放肆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像野兽,“什么都去找他……我也能保护你的毗沙门……我们要自己变强才行,”他的眼神坚定,“不能总依靠他。”
拳头再一次挥过来。
“好……好,打死这两个杂种,什么货色也敢来内天上学。”放肆地笑,玩弄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