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的爸爸在他十几岁时就因公务殉职, 但此时他已经能毫无负担地提起。
她不知道要怎么接这个话,绞尽脑汁,反驳地说:“我不丑。”
“……”
靳屿好整以暇抬眼看她,“嗯”了一声:“那就是准备见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贺星苒无语凝噎,但隐隐感觉靳屿有一些言外之意。
比如,以两人现在进可攻退可守的关系,靳屿为什么要如此帮助她呢?
见家长可以,说到底也都是家事,就算以后祁颂年回来,两人选择离婚,也都是家里人知道的事情。
可一旦把她介绍给钱卫平的朋友们——一群在临宜有头有脸的富太太,那就是变相向大家介绍公开介绍儿媳。
贺星苒总感觉靳屿是有着她还没有参透的目的。
只是她现在并不想离婚。
而这似乎无意中正中她下怀。
所以,也顾不上靳屿心里有多少曲折的弯弯绕绕。
默了默,贺星苒装作勉为其难地开口:“那好吧。”
“谢谢你愿意帮助我,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跟我提。”
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靳屿的目光从游戏转移到她的脸上,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
这不摆明了撇开关系么。
他懒得回答,敷衍地说:“等我想到再说吧。”
靳屿是做事雷厉风行的性子。
说好了要见家长,他就立刻给家里打电话约定时间,争取将这项任务在他这次休假里搞定。
贺星苒嘴上说好,但一想到要面对靳屿的亲人,还是有几分慌张窘迫。
或许是从小不受爸妈还有后妈喜欢的原因,她面对长辈总有一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