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痛,然而看着自己的伤口,耳边似乎响起温柔安抚的话,那些伤口像是一张张嘴在尖叫,顿时一愣。
“啪啪啪!”
面前的石壁再度转动,白蚕心拍着手转了过来。
“本以为你会两柱香才能解决他们,没想到不到一柱香……”
白蚕心视线一动,石墙后的药王谷弟子鱼贯而出,却不是对付江冽,而是将所有药人扔进血池里,一瞬间白烟冒起,所有的药人都化作了血水。
一看见那血水江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天顺城的根源在药人身上。他看向白蚕心,猩红的眼底似有血溢出实质。
白蚕心一眯眼,不动声色地一笑:“不愧是杀了了恨那几个老东西的屠门客,还是我小看你了。”
“米丘在哪里?”
“哎,莫急。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我只是好奇,你当初逃出药王谷时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短短几年你就有了如此神力?”
江冽不耐,就要上去杀了他,然而墙上的火光一闪,白蚕心瞬间消失,从另一面墙上出现:“难道你真如他们所说,修习了魔教的魔功?只是我从未听说过魔教的功法如此厉害,你练的功法恐怕比魔教的更高一级,假以时日,你定然能和炎远冬一战。”
每一个石墙都有千斤之重,然而白蚕心却能迅捷隐于其后,他就算是冲上去,也不可能伤到对方。
江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前的白蚕心似乎化成了两个,他捂住眼睛,突然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