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检查完,奕警官若无其事摸手机出来,不知道玩什么,打开某个软件,退出,又重新进,表面伪装出一副很忙没空看乐言的模样。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这只笨兔子终于发现帽子掉了,吓得‘哎哟’一声。因为这一声,奕炀条件反射抬眼看他。乐言抓住帽子的同时,也正要看奕炀看没看到,要不是奕警官反应够快,两个人的视线就撞上了!
奕炀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只笨兔子,妄想让他自己藏住身份,就好比铁杵磨成针再扔大海里捞一样,天方夜谭!
乐言重新戴上帽子,余光扫了好几眼,把奕警官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解读成了担心,挂虑和心疼。兔子于是懂事听话地和他说自己已经不难受了。
“不难受就好。”奕炀把床最里边的枕头扯过来垫在他后腰,接着把乐言手里的空杯子拿走说:“想吃鱼是吗?我会,我帮你做。”
“我不饿了。”
奕炀:“不行,你饿。”
乐言抬眼不敢回嘴。
他脸上红晕老是不退,奕警官抬手探他额头的温度,烫呼呼的。有点不放心,回自己家拿了电子温度计。
枪一样的东西对着脑门,乐言皱着眉没动,眼睛不时瞟一眼奕炀,听到‘滴’的一声,温度测出来了。
兔子好奇凑脸挨着看,“38.9?”后面的温度符号,乐言还没见过,不认识。
“哟!”奕警官被这烫手的三个数字吓得心脏一抖。38.9摄氏度,真要烧成笨蛋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