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欠下的人情。”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面容清秀的少年拔掉了头上的叉子,看了一下周围的气氛,难得决定保持沉默。

明明是面瘫着的脸上,却总令人感觉写满了千言万语。

现在的情况是我又被拉到了日本,科学在这群人的面前犹如儿童的呓语,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兰对自己的专业嗤之以鼻。

估计六道骸也没用什么常规的方法从监狱里出来,我明确他是本体的最大特征,只是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彭格列的戒指,跟着两个地狱指环一起花里胡哨的堆砌在了右手的指间。

“最好不要离我太远,这个戒指的效果可没有那么好。”

他摩挲了一下手上的地狱戒指,难得说了一句正事。

我说:“我不看现场直播其实也没问题,你把戒指给我就行。”

他停下了脚步,奇怪道:“你有雾属性?”

“没有。”

痛击到了六道骸的知识盲区,我倒是很意外:“但这个戒指本身就有着屏蔽气息的作用,并不需要点火。”

“……”

“师父,你好逊哦。”

“闭嘴。”

他还是没有选择把戒指给我,给了我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阿尔克巴雷诺的大空一定要看到你安然无恙。”

“觉得师父你是不放心这个女人。”

面无表情的少年在被叉子精准锁头前补充道。

“因为她看上去很危险。”

六道骸的叉子还是没有放下,少年的头套依旧被戳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