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宥南任她两条细腿踢来踢去,虽说压在她身上,但也没动手动脚,只薄唇淡淡捻着笑,语气颇无辜,
“早上你生气走的快,给你打电话又关机,好歹是跟我合法领证的太太,怎么也得好声好气地哄着,但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创造机会了。”
徐娇依不给严宥南好脸色,她板着小脸,扭过头,就是不看严宥南的正眼,
“所以你把我爸约出去喝酒,然后又故意装醉,骗了我妈,还骗了我,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严宥南笑,“徐娇依,早上那事怎么能把错全算在我头上,你身上几处指痕,又极力阻止我进那间房,你说我能不多想我的太太一晚上到底跟谁共度了良宵?虽说商业联姻,但我头上疑似被戴了顶绿帽子,我稍微动了点怒也正常,不是吗?”
徐娇依撇了下嘴,控诉着,
“你生气归生气,但是对我动手动脚,又是咬我又是摸我,还还还揉……掐我的屁股,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真的讨厌死你了严宥南!”
严宥南神情不动分毫,桃花眼半阖,思衬了一会,带着低笑声,“所以你是在生我随便摸你的气?”
徐娇依臭着一张小脸,显然对他的话表示十足十的赞同。
“早上事出突然,我一时控制不住,也不能就因此跟我生分到分居吧?嗯?”严宥南笑了笑。
徐娇依心里清楚他的话根本一个字都信不得,什么不受控制,都是假话,她继续板着一张娇美的脸,扭着头不理会严宥南。
严宥南见她小脸臭的很,心里失笑,但面上不显分毫,还状似长叹了口气,老男人似得落寞口吻说了句,“说罢,怎么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