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看了一眼小毛驴,也没多说什么,答应了,“好。”
他和一头驴吃什么醋呢?
*
营地。
温浪也听见了地宫塌陷的动静,毕竟,那样大的声响,整个北疆都仿佛地震了一般。
温浪是武将,对武器有着天生的喜好,又何况是那种绝世武器。
他难免觉得可惜,一番惆怅。
“伯父,你是没瞧见那武器的威力,我敢保证,若是皇上能得到那座地宫,这天下不久必然归顺我大晋。”
“可惜啊可惜,着实太可惜了!对了,伯父,你们西南有何特产?可有名胜?郡主那般美貌,想必西南水土一定很养人,不过……伯父你这长像……”
“啊!我知道了,郡主一定是随了伯母!”
“伯父,你为何不说话?若是觉得寂寞孤单,大可与我分享,你不必跟我见外。”
“伯父今年该有不惑之岁了吧?”
“……”
西南王面色如霜,他蹲靠在墙角,只觉得脑中一直嗡嗡嗡作响,脑子早已不堪重负。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须臾,一张精致的小脸趴在简易木板门上看了几眼。
“二哥。”
“西南王也在啊。”
温舒瑶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转过头对辰王道:“王爷,生死有命,我这二哥是个大福之人,他不会有事的,你若要杀了他,也可以。”
温浪顿时一句话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