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脩挑眉,“在你眼里,朕就那么没度量?”
顾千雪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其扯皮斗嘴,“还有,关于苏掌柜的那部分财产,是服侍苏公子多年所应得,你不能剥夺。”
凤脩讥讽,“你真以为我北醴缺银子?” “不缺最好。”顾千雪收回视线,对苏掌柜道,“关于初烟,你也放心,她现在回南樾国京城找鹤云佩去了,她很安全,以后也会有她自己的生活,”而后小声笑道,“君安对初烟还是痴心一片,这一段时
间魂不守舍,待初烟自由,两人一定能在一起。君安是东方家族的嫡少爷,东方家族定有实力维护初烟。”
苏掌柜放心几许,但看向顾千雪的双眼却红了眼圈,“千雪郡主,您……”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顾千雪莞尔一笑,“我也很好,都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一旦走到最惨的一步也没什么,便是与苏公子长眠了呗。虽然我爱的人不是他,但在阴间,我们也能当个一起算数学的好友不是?”
苏掌柜已经老泪纵横。
顾千雪看时间差不多,便道,“苏掌柜,剩下的便你自己来办,我要回去休息了。”最后眷恋地看了苏掌柜一眼,不顾凤脩的反应,便转身向石阶而去。
从前的一幕幕若过眼烟云,或开心或者快乐,或忧愁或悲哀,都随着苏公子的离开,随着彼此的分离,人走茶凉、渐渐消散。
人生也是如此。
无论在一起交往时多么愉悦,但到底也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人生从来都是孤独的。
苏掌柜对着顾千雪离开的方向跪地,痛哭起来,多少悔恨,只有他自己知晓。
凤脩看了苏掌柜一眼,又撇了一眼顾千雪离开的方向,灰色的眸子里,糅了沉思。
地牢里后来发生了什么,苏掌柜如何与北醴国的人交接,不得而知。
顾千雪回了房间,在床上打坐,调息。
她只觉身体越发轻盈,思路也越发明晰。
鹤云佩固然重要,但也没大家想的那般重要,这鹤云佩在每个人心中的意义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