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千雪觉得这形容实在诡异,但却只有这种感觉。
他的“羽毛”湿淋淋地披在身上,无精打采,甚至失了活力,一点点吃着食物,无比安静,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没落。
顾千雪叹了口气,她很想对他说,你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期待太高,对自己的压力太大,所以当失去时,才更难以承受。
做人,想舒服,不仅仅要别人对自己好,首先要自己对自己好。
但事到如今又如何?她不能开口,但若能交流,她希望他未来的日子能放过自己。
宫凌安安静地将桌上几道菜都吃了干净,饭量空前的大,好像用这些菜肴填补空虚的内心。
用晚膳后,起身离开,再没与顾千雪说一句话。
下一刻,哑奴进了来,开始收拾桌子。
顾千雪见哑奴咬着嘴唇,噗嗤一笑,“一会我们打打牙祭怎么样?说实话,我也没吃饱。”
哑奴一听便来了兴致,拼命点头,用手比划——吃肉!吃肉!
千雪想起厨房有一种菜,闻味道与现代的梅菜比较像,有了新主意,“我来做一道梅菜扣肉吧,但未必能成功,之前只在食谱上看过,从来上手。”
哑奴不断比划——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于是,顾千雪与哑奴两人收拾了碗筷,便开始做梅菜扣肉起来。
夜晚。
顾千雪在房间里打坐练习内力。
哑奴进了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掩饰不住的笑意。
内力运转一周天,而后顾千雪收气,睁开眼,“雅雅,什么事这么开心?”
哑奴手上拎着一只食盒,如果按照平日里的习惯,这个时候是哑奴送解药的时间。
哑奴将适合放在桌子上,而后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碗汤药。
汤药带着一股血腥,顾千雪忍不住皱了眉,“到底是什么?”
哑奴用手比划——是解药!真正的解药!喝了这碗药,以后你就不用天天吃药了。
千雪大吃一惊,定睛看向那碗黑乎乎带着血腥味的药,这个就是解药?
在哑奴的期待中,顾千雪端过碗,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不是在品味儿,而是在辨药。
少顷,她抬起头,“抱歉雅雅,这个我不能喝,里面有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