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皇上发话,丘将军已道,“厉王殿下此言差矣,赵氏是赵元帅的独生女,千雪郡主是赵元帅的外孙,如果在处理案件之时,她们从中扰乱,怎么办?”
厉王神色未动,“以赵氏的心智,能扰乱?丘将军驻守边关果然严谨,草木皆兵。”
厉王很少与人斗嘴,但却是字字嘲讽、句句诛心。
是啊,赵偌澜是傻子,为全南樾国人皆知之事,丘将军栽赃也不挑个健全的人?
丘将军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便是顾夫人不会扰乱,但千雪郡主呢?千雪郡主以才气出名,若真兴风作浪,怕是一般人无法制止吧?”
厉王瞥了丘将军一眼,“你的意思是,太子还不如一名女子?”
一句话,丘将军再也不敢多嘴。
不仅丘将军,在场所有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不小心将战火引自己身上。
厉王转身正对皇上,“父皇,儿臣认为,赵元帅一案还未审判,无法断定其真的勾结敌国,再者说,顾夫人和顾千雪已是顾家人,这朝野之事,不好牵连无辜妇孺吧?”
又有一名太子党官员道,“牵连无辜妇孺?厉王殿下牵连的无辜妇孺还少吗?”
趁机对厉王打击。
厉王连头也未回,直将此人鄙视如尘土,“本王牵连妇孺?呵,本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谨遵父皇旨意。”
瞬间,将战火直引皇帝身上。
这一下,连那官员都不敢吭声。
皇上的面色更差,几乎是怒视厉王。
这种场景,从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厉王,在威胁皇上!
顾千雪愣愣地看着厉王背影,她知晓厉王放弃与太子争权,只为保下她和赵氏。
她无以为报,只能心底默默说声感激。
但却又暗暗发誓,若赵元帅罪有应得便罢,如果有人从中加害,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害她,她可以忍,但敢动她身边的亲人,必将其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