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摇了摇头,“不知。”难道不是因为皇上喜欢张婕妤吗?张婕妤年轻可爱,性格直率耿直。
“张婕妤的父亲名为张励谨,虽仅仅是一名知县,但却是清流一派,更曾是应太傅的得意门生,本宫说这些,你懂了吗?”秦妃的声音轻轻的,背对着顾千雪,手上翻阅着医书,竟好似随意闲聊一般。
顾千雪一时间竟对秦妃无比陌生,好似那纤细的背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不懂……”
对顾千雪的反应,秦妃未吃惊,连视线都未离开,素手翻阅了一张书,“裴家一家独大,皇上势必要找能与之抗衡之人,既要得势,又不能成为第二个裴家,更不能从武将中选拔,如此,便只能选择清流一派。若说清流一派,当属应太傅,这也是应妃有三名子嗣的原因。皇上扶植了多年,都没多少起色。”说着,秦妃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阵阵讥讽。
顾千雪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经历政党纷争,从前只觉得自己离那个世界遥远。
想着想着,艰难地咽了口水。
秦妃将医书合上,转过身来,“裴家的势力越发的大了,皇上的屡次打压,非但没成功打压裴家的势力,太子却借势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却是迫在眉睫了。本宫说到这,聪明如你,应该也明白了吧?”语调中,讥讽的意味更浓,不仅实在讥讽烂泥扶不上墙的应太傅,更是讥讽皇上。
顾千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面容绝美的女子,从前她认为这世上若真有一名柔情善良的女子便是秦妃,但如今,却发现,她太低估女人了,尤其是处在仇恨中的女人。
“如果千雪没猜错,皇上见扶植应太傅一人无法与裴家抗衡,便准备多扶植一些人,这些人称为清流一派,以对抗裴家、皇后以及太子,对吗?”顾千雪道。
秦妃点了点头,“聪明,当你插手张婕妤一事的同时,便已站了队伍,即便你不想承认,但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你站在了皇后的对立面,而皇上,应该会十分高兴罢。”
顾千雪早已紧张局促,她最怕的就是被卷入这些政党之中,她如何不要紧,但她身后还有赵元帅以及顾尚书,“我……我……”她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已是惨白一片,“秦妃娘娘,那你呢?你相信我吗?”
秦妃轻笑一声,“本宫自是相信你的,你是本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