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皇上以为顾千雪在嘲笑他。
顾千雪连忙收敛了笑容,“回皇上,千雪笑是因为……觉得皇上不像是五十岁,倒像是十五岁,那般争强好胜,但又是生机勃勃。”
“真的?”皇上问。
顾千雪诚恳地点头,“真的。”
皇上龙颜大悦,皇后道,“是啊,皇上您怎么和少年一样固执倔强?”
此时无论说南樾国皇帝如何英明神武、如何雄才伟略,都不如说起年轻活力来得有用,因为皇上此时最大的心愿便是年轻以及长寿。
一众人见皇上开心了,也跟着这个话题聊了些许,一时间室内满是欢声笑语,只不过顾千雪未参与。
她冷眼瞧着皇后、秦妃对皇上小心翼翼的吹捧以及暗中较劲的场面,只觉得心累。实在不解这两名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的女子为什么会选择与她人争抢一个男人的不归路。不过随后又忍不住叹气——即便是明知不归路又能如何,找一名真正愿只娶一妻的男子谈何容易?若真终身不嫁,其困境又有多大?
说着,低下头,看着纸上那沉静虚淡又行云流水的四个字,脑子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无名居。
苏凌霄这一觉睡了差不多一日,醒来时,天已全黑。
在其床头不远有一只姿态别致的根雕小架,架子上放着一盏昏暗优雅的灯,幽幽散发着鹅黄色的烛光。因这烛光的颜色,满是药味的房间少了顾忌的悲凉,极为恬淡闲适。
守在一旁的初烟见苏凌霄睁开了眼,赶忙盛了一小碗温了许久的药膳汤过去,为主子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