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月亮,但月亮不知道。
它就在天上,风光灼灼,从不肯一回照。
但它就在天上,凭什么要被拖入地下?
君如天上月,我如水边楼,看似我近月,实则一场空。
有些人就该如许岁宴所说的,月光柔和,欣赏就好。
“月亮不需要知道它被谁喜欢,”许岁宴侧头看向她,“因为它能看到的,比我们广得多。”
月亮只是一颗孤独的星球,一直都在被人们注视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登月早就实现。
所以,唯有强者,才能征服一切。
任何东西都不是绝无可能绝无机会的,只要足够强,距离从不是问题。
今暮知停下步子,“老师,你说任凭爱意可将月亮私有这句话,说得对吗?”
彼时她正年少,什么问题都敢直接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