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在求证什么。
兴许是入戏入得久了,戏里戏外,总分不清楚。
她似乎更习惯上辈子那个宁珣——即便举止亲密,却始终隔着一层似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样似乎才更合常理。
明明他利索认下了,她的一颗心却好似越悬越高。
衔池伸手,眉眼低垂,跟他要那盏莲花灯:“还是我来吧。”
他不信这些,若是被人看到,怕是不好。
何况他连信都不信,如何能心诚。
宁珣将那盏灯放到她掌中,陪她一起点上火。
护城河边儿只有零零散散的还未归家的行人,今夜水急,河面上早些时候放下的灯早被水波推远,遥遥望过去,还能看得到一星半点的亮光。
衔池蹲下身,小心翼翼将那盏莲花灯放进水中。
那盏灯被水推了回来。
她眼皮一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好在她是自己过来的,宁珣站在她身后等着,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她的背影应当刚好能将灯盏挡住。
确认他没看到刚刚那一幕,她才低下头去,试着拨了拨水,终于将那盏莲花灯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