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华觉得她头不大。

将热情的大娘送走,偷么松了口气。

沈铎憋笑问道,“这房子还是有些后患的,咱们还看么?”

白淑华却不觉得,“房主将房子给了独生女,这有什么问题么,看!”

一点问题都没有好么。

刚才大娘给她讲了个重男轻女又临死幡然悔悟的故事。

简单说,就是原房主老王只有个女儿,因为没儿子所以对侄子非常好,答应将财产都留给侄子。

可那个侄子下乡了,他又得了急病没人照顾,只能去找嫁出去的女儿。

这个女儿最终还是照顾了他,可能他被感动了,临死前将房子过户给了女儿。

可那个侄子回来发现房子没了就不干了,就一直闹腾。

那个女儿被闹的没办法,就准备卖了。

可能因为不情愿,也可能是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家,并不想贱卖,所以价格开的很高。

两人围绕房子看了两圈。

“地方还真不小。”白淑华心里更满意了。

这处房子有点独一户的意思。

它是一排房子的最后一户,可跟邻居并不挨着,有个宽十来米的土坑,土坑里挺埋汰的,有人高的野草,有挂在草上的可能是被风吹过来的破烂,还有俩大灰堆。

细闻闻,还有点尿骚味。

还有人往这儿倒尿盆。

白淑华指了指土坑,“沈哥,我想将这个土坑也一起买下来。”

沈铎更是迷茫,“这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