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啧了一声,好整以暇打量过去。
陈士德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呢,还敢在大殿上弹劾她。
看来他日子过得蛮悠闲的。
她想起来兴赌坊和白家,再看看陈士德那副嘴脸,越发觉得他是小人得志。
她本就怀疑白家背靠的是陈士德,赌坊设局也是陈士德听从他主子吩咐,为的就是要她出面救下留雁,再从留雁口中得知刘淑仪那些破事。
再不然,用不着她,他们拿捏住了留雁,随便选个什么时候,天神降世一般的出现,施以援手,把人救了,也能撬开留雁的嘴。
那就是对付刘家和刘淑仪最好的武器。
今天她上殿了,告发了刘淑仪,用的就是留雁。
陈士德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看来前世的确是她活的太洒脱,竟一点儿没留意,这些人早想让她坏了事,不只是赵澈。
只是可恨,旁人想要她死,或是要她身败名裂,多半是因赵澈的缘故,而赵澈那个兔崽子,非但不感恩,不护着她,还与这些人是一样的心思。
“依陈大人所言,我该当何罪?”
“这……”
赵盈反问了一句,他却愣怔住。
合着只管弹劾,也不管她该受什么责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