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榴被吓了一跳,他刚想逃,却被抓住了手腕反压在身下。
许榴连嗓子都在抖,发顶上的耳朵“刷”地一下收了回去,一边竭尽所能地把尾巴压在了身后。
许榴本身不算多重,可是加上骆随的话两个人压在自己尾巴上……这种感觉……
好痛。
少年清亮虹膜上瞬间蔓延上水雾。
可是他来不及为这一点娇气的疼痛分神了。
骆随的状态不对劲。
本来就阴沉的眼眸在银白月光下居然连一丝反光都看不见,黑沉沉的好像无尽深渊,光是看一眼就要连灵魂都被吸走。
明明在被子下躺了这么久,掌心还是冰得像是一块冷铁,箍得许榴手腕生疼。
许榴哆嗦了一下,强忍着疼痛,只能倒吸着气叫他放手:“放开,很疼。”
少年连声音都是软的,宛如浸湿了水的绸,湿漉漉地从掌心滑过。
骆随却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
“你是谁?”少年的声音冷酷到有些无情了。
许榴愣了愣,脑中一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
难道骆随其实是人格分裂?
还是他突然失忆了?
也有可能他是狼人,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发狂变得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