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突然紧紧抓住贺方的头发,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刺向贺方的后勃颈。
傅平安想要阻拦,已经晚了,鲜血洒满了太后的脸庞,然后她冲出房门,高声道:“皇帝要毒死我!皇帝要毒死我!”
宫人们受到惊吓,全部挤到四周,琴荷低声道:“陛下,是否要控制住太后娘娘?”
傅平安低头望着裙摆上被溅到的血渍,紧紧皱着眉头。
太后喊了许久,渐渐脱了力,缓缓蹲坐在地上,茫茫然望向天空。
奇怪,她怎么还没死?
傅平安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只吩咐左右道:“太后疯了,今日起圈禁于北宫此殿,不得外出,不得与外界有交流,不得有人与其对话,听明白了么,朕说的是,任何人——违令者杖五十赶出宫去。”
太后终于意识到那杯茶里并没有毒,她又后悔了,哑着嗓子哭道:“陛下,陛下,吾知错了,知错了啊……”
傅平安已经走出了院门,院门关上,隔绝了凄厉的声音,但抬头,却看见树影婆娑处,洛琼花静静站在那。
傅平安呼吸微窒,脱口而出:“不是叫你呆在宫中休息么,你怎么来了?”
洛琼花立刻听出这话语中有责怪的意思,她稍显惊慌道:“只是……只是见陛下久未回宫,有些担心,而且太后之前也说想见臣妾……”
“皇帝——皇帝——陛下——”太后凄厉的声音隐约传来。
傅平安心烦意乱地对琴荷说:“她还这样,就捂住她的嘴把她绑起来,告诉她,她所犯的错,留她一条性命,已经是朕看在死去的文帝与惠帝的面子上。”
这么说完,她又抬头看了眼洛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