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潮不太高兴。

不周弟子虽饮酒,可像她这般无酒不欢的弟子实在少数,说到底,那些酒都是替她准备的。

结果她的酒全部都失踪了!

谢知潮又问:“城中还剩多少流波酒?”

好一会儿,那弟子才讪讪一笑,伸出五根手指比了个手势。

谢知潮开口:“五十坛?”

不周弟子哀怨地扫了谢知潮一眼,解释道:“不是,是五坛。”流波酒是灵酒,凡人不可多饮,城中当然不会留太多。他们这些弟子偶尔也会饮酒作乐,这么一来,剩余的酒也消耗去了。

谢知潮道:“都买下来。”她一摸乾坤囊,忽地想起自己此刻两手空空的窘境,立马扭头去看卫云疏。

卫云疏瞧着谢知潮的神色有些好笑,拿出了不少丹玉递给面前的不周弟子。

要是自家的酒,不周弟子说什么也不敢收这丹玉的,可偏偏是属于流波城的。他道了一声“谢”,又好奇地望着颇为脸生的卫云疏,问道:“谢师姐,这位是?”

“是咱们的客卿长老,姓薄。你们可以叫她薄长老。等等——”谢知潮拂了拂袖子,又道,“过于老气了些,你们便称呼她为薄师姐吧。”